理说,和亲就该邓家的女儿出嫁。可这个信义公主,跟邓家实在没什么关系。若不是她父亲贪慕虚荣,跟皇家攀亲,这次的事,也轮不到他们家。
就这么点关系,她就成了和亲的公主,何青衣叹了一口气。她见过玉成公主的处境,实在是身不由己。
“叹什么气呢?”有人坐了她身边,把手搭了她的肩膀,问道。
何青衣一愣,这么光明正大地咸猪手,这人果然是邓云鸿。
她想起身,却被他给拖住了,“朕想来散散心,你却在这里长吁短叹,不就是因为朕宠了谢美人在先吗?”
何青衣看了一圈周围,没看见无面,也没看见陈宝。想来,这些人,现在应该都守在连江亭外面。
“皇上,”何青衣推了推他的胳膊,“说好了不侍寝的,你这是干嘛。”
邓云鸿圈了她在怀里,说,“侍寝才不是这样呢。”
何青衣无奈,看来,只要她落单,邓云鸿必定会动手动脚。这样下去,她怎么能熬到一月中旬。
“皇上,你知道我有心上人的,”何青衣推了一下,仍旧没有推动。
“知道,”邓云鸿说,“朕也知道,他跟你长久不了。”
“汤重楼没事吧,跟他没关系啊。”何青衣有些郁闷了,他总不会下手了吧。
汤重楼在京城里有法术,应该能够自保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