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张纸,放在了桌上。
何青衣上前一看,就是她昨天掉的书信,只是,这书信是练雪见给的,不是汤重楼。看来,是有人盯梢了,所以才误以为是他。
“皇上,这是奴婢的家书,能还给奴婢吗?”何青衣问。
“为了他,你就不愿意要朕了?”邓云鸿问。
何青衣突然有了想说话的念头,“他对我是唯一的,我对他也如是。皇上有三宫六院,她们心甘情愿,占据几百几千分之一,可我不行,仅此而已。”
邓云鸿愣了一下,他一直以为,自己比汤重楼优越许多。可现在看来,在李飞霜的眼里,汤重楼才是更重要的一个。难怪,她做了这样的选择。
虽然说,进宫的女官,名义上都是他的人。可邓云鸿并不愿意强迫,她想出宫,就随她了。只要不做错事,时间到了,总是能出宫的。
邓云鸿点点头,递了书信给她,何青衣收了,突然觉得自己莫名其妙,跟他说什么大道理。
只是,邓云鸿有一个地方不明白,“既然汤重楼是你的唯一,你干嘛跟齐王有说有笑,那么开心呢?”
何青衣一愣,首先,汤重楼不是她的什么人,其次,就算她有了唯一的人,她也能跟别人有说有笑的啊。邓云鸿的逻辑,果然跟常人不一样。
“皇上,”何青衣只得解释,“那次是你误会了,齐王说话比较好玩。”
“那朕的话,就不好玩了?”邓云鸿追问。
“皇上一言九鼎,”何青衣赶紧给他戴高帽子,提醒他侍寝的事作废了。
“嗯,”邓云鸿倒是认可这个说法了,“那他什么时候给你送的梨花白啊。”
何青衣一愣,她还真的没法子解释了。那天她还没起床,邓云游就来了,拿了瓶梨花白,献宝一样地给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