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周和哪里怕疼,这样的伤,跟他在战场上受过的,根本不能同日而语。
他本来不在意手上的伤,只是想来跟她说说话,这才卷起了袖子。
何青衣也看见他胳膊上的旧伤了,心里有些难过。只是,手上倒是又快又狠,替他清理好伤口,又说,“贤王,你忍一忍,金疮药倒下去的时候,会有些疼。”
周和点点头,“没事,你倒好了。”
何青衣一只手扶了他的胳膊,一只手拿了药粉倒下。周和没有反应,何青衣有些担心,抬头一看,他的眼里满是泪水。
“疼吧,”何青衣有些内疚,“过一会儿,就没那么疼了。”
谁知道,周和反手抓了她的手,含泪问,“是你吗?你怎么回来了?”
何青衣心中一凛,也不知道,周和哪里看出来了。她自问,练雪见的面具,没有一丝不自然的地方。声音和眼睛,她也动了手脚,周和没道理认出她的。
“贤王这是疼的吧,”汤重楼也回来了,手里拿着一块纱布。
周和赶紧擦了眼泪,何青衣看见汤重楼,就说,“是啊,应该是那金疮药的缘故。”说着,接了汤重楼手里的纱布,给周和裹好了。
周和原来不顾一切,就想跟她相认。可再一想,她干嘛回宫?
如果邓云鸿知道她回宫了,自己岂不是马上就要跟他对峙了。这事,只能徐徐图之,不能让别人知道她回来了。
至于何青衣回宫,是不是谋害邓云鸿,周和并不在乎。可他也清楚,何青衣若是想取邓云鸿的性命,一早就可以动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