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在洛南,又把练氏的消息传回京城。
邓云鸿收了王应元的书信,心中也有些焦急。延绥大火的事,他也听说了,派了个京官去延绥抚慰。
延绥守备姚继龙,为了这事,也忙得焦头烂额。姚继龙的夫人,本来听说女儿姚木兰有孕,还打算进宫来看望的,这么一来,也只好往后延了。
练寒水在东仙的乱雪庄里住着,日夜担心练雪见的事。练慕白在山雨楼管着同门,收到了洛南王家的书信,就送来乱雪庄了。
“师傅,”练慕白问,“雪见师叔怎么样了?”
他跟练雪见的年龄差距不大,平时并不怎么尊重练雪见。这一次火龙来袭,练雪见倒是好样的,为了延绥的百姓,竟然受了这么重的伤。
“性命倒是没事了,”练寒水叹了一口气,“就是不知道,什么时候能够清醒过来。”
“哎,”练慕白也叹了一口气,问,“师傅,不是只有水龙的嘛,怎么会有火龙。”
“有火龙,”练寒水说,“只是不多见,无苦的石龙,不就是火龙吗。”
这次,要不是有白龙王跟青龙,那火龙不见得轻易肯走。练寒水在心里过了好几次,也不知道,这火龙究竟是什么来路。
按理说,有这样的法术修为,这火龙的年纪,应该比白龙王还大了。可练寒水想了下这几年遇过的神龙,没这么厉害的,更何况,还是条火龙。如果他见过,不可能忘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