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一点儿也不着急了。”
“那,张超怎么办呢?”周和知道,张允是不肯舍弃兵权的,可张超夹在中间,该如何自处呢?
“张允如果不服从,”徐乾文说,“皇上应该会找个理由,去了他,留下张超,再扶植几个将士,把三边拆开治理。”
周和叹了一口气,好容易得了天下,现在,又得对付老将了。
“有张太后在,”徐乾文说,“皇上不会让张允真到zào fǎn的那个地步,大概,找个理由,就把他留在京城了,或者关,或者逼他zì shā吧。”
“那样的话,”周和问,“让张允老老实实投降,放弃兵权,不是更好?”
“没那么容易,”徐乾文说,“就算他真老老实实了,皇上也不放心,现在是,狡兔死,走狗烹,飞鸟尽,良弓藏。张将军要是不明白这个道理,会第一牺牲。”
“那苏木呢?”周和问。
“苏木的路子就宽多了,”徐乾文说,“可张允如果没了,他一个人也独木难支。眼下皇上最担心的,应该是苏家和张家联手,反对兵制。”
“苏洛跟张超,倒是走的很近,”周和有些担心,这两人,不会也卷进去了吧。
“苏洛对外宣称没有野心,”徐乾文说,“我们也不知道真假。可张超这性子,如果张允出事,只怕他也不会乖乖听话。”
周和点点头,也不知道,邓云鸿手里,可有什么万全之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