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他就拎着糕点回来了,也不知道是哪里的风,卷着落叶,落到了何青衣的头上。
练雪见伸手拿掉她头上的落叶,笑,“我就念叨着他们家的月饼,万幸,现在还有的卖,你看。”
何青衣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纸袋子,隐约有些油渍,似乎有股子甜味。
练雪见拿了个月饼出来,放了她的手里,自己也咬了一个,嘀嘀咕咕地带着她,说着闲话,就往酒楼去了。
说是月饼,却和苏月广月都不同,反而更像个酥饼。何青衣咬了一口,不是很甜。
练雪见也不回头,只说,“我父亲去世的时候,差不多就是中秋,家里很多这种月饼。他们忙着处理后事,我没什么东西吃,吃了许多这种月饼。后来,西河长老以为,我喜欢这饼呢,常给我买。”
“是嘛,”何青衣又咬了一口,心想,没想到,练雪见这样的人,也有不开心的事。
谁知道,练雪见回了头,笑,“其实,还是挺好吃的吧。”
何青衣笑,看来,在他眼里,很多事情都有别的角度。
两人正说着话呢,却看见一个将士,骑马带了几个军汉,横冲直撞地过了街市,撞的行人匆忙逃开。
练雪见赶紧拉住何青衣,看了一眼车马,皱起了眉头。
张允自从拜见了练氏族长,他手下的将士,中秋前后,也去延绥送礼。刚刚骑马过去的,应该就是张允手下的姚继龙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