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真的是来找何青衣的。陈姑姑暗笑,只可惜,他们跟何青衣不熟,看见了也没认出来。
“小的曾在尚食局里做事,”陈姑姑说,“见过的菜,比见过的人多。”
邓云鸿笑,这掌柜的,有些意思。无面写的那些书信里面,何青衣似乎常去她的厨房啊。
“不知道,掌柜的可曾见过前朝的扶月公主?”无面问。
“见过,”陈姑姑回答的很干脆。
“什么时候见过的?”邓云鸿问。
“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,”陈姑姑笑,“出宫前,小的还特意去跟扶月公主请辞了,之后……”她的神色一黯,“之后就听说公主殁了。”
其实,按理说,她应该称呼何青衣为皇后的。只是,她仍旧守着前朝的身份,喊何青衣公主。
见她回答的干脆,无面也不知道如何追问了。
“都说这公主没死,”邓云鸿却突然问了一句,“你后来可曾见过她?”
陈姑姑明确了他们的来意,心里有些替何青衣着急,嘴上只说,“客官别开玩笑了,这国丧三年,才刚刚开始呢。”
见她一问三不知,邓云鸿也没了追问的兴趣,挥挥手,让她下去了。
桌上的西湖醋鱼,倒是香气扑鼻。邓云鸿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鱼肉,酸酸甜甜。莫非,她喜欢这样的味道。
无面见他吃鱼,就赶紧帮他斟满酒,“主人,这雨这么大,我们还是再坐会儿吧。”
邓云鸿点点头,窗外已经是风雨大作,看不见一点灯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