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?”
“这样倒是万无一失,”西河感慨,“反正都二十几年了,也不差一时半会了,要么,再等几天吧。”
练寒水点点头,问东仙,“东仙长老,舍弟在你门下,你尽量严加管教,有不好的地方,尽管告诉我。”
东仙笑,“这小子烤鱼是把好手,别的,我目前还没看出来。”
“真的?”西河大喜。
练寒水皱着眉头,也不知道西河高兴个什么劲,要知道,他送了弟弟去东仙门下,可不是给东仙烤鱼的。
只是,西河跟东仙相处了六七十年,彼此的心思,不说话,都能猜个七八分。更何况,东仙很久以前就说过,做菜好吃的人,多数都是学医的好料子。做菜讲究火候分量,还要心狠手辣,手起刀落,一秒钟都不耽搁。
“他性子也不着急,”东仙说,“倒是有些像我们去年花的人。”
其实,练氏九支的门人,偶尔也会出个何青衣这样的,明明是去年花的人,手里却是秋雨夜一支的龙头。毕竟,练氏通婚多年,出个把这样的人,并不稀奇。
一般来说,哪一支的门人,就跟哪一支的长老学艺。如果手心的印记和自己一支不符合,就去别处学艺。
可练雪见手心里什么都没有,西河长老也拿不准,他到底算那一支的,只得放在自己门下调教。结果教了二十几年,练雪见在外面躲藏的日子,反而比在家的日子多了。
倒是何青衣回了练氏,他才安定下来,日日都在家里住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