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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练国栋的事,汤乙他们处理了没有呢?”何青衣问。
“还没呢,”邓云鸿说,“练国栋躲在益州城里,我们得先破了剑阁,他才会出来。”
“是嘛,”何青衣说,“我要是有个这么厉害的法师,一定派他去前线守着,哪里会藏家里啊。”
“嗯,”邓云鸿说,“朕也提醒小游了,不要大意。好在,这是他第一次当主将,现在还比较谨慎。”
“那就好,”何青衣心想,寄生草有迷香,如果汤乙没法制服练国栋,只怕邓云游的进攻,很难见效。
“青衣,朕有件事,一直没跟你说,”邓云鸿突然很诚恳地说。
“什么事,这么严肃的。”何青衣问。
邓云鸿笑,“蜀王汤夜的事,他现在zào fǎn,朕担心他的细作进京,挑唆旧皇族的人。朕知道,你心疼庆王令王,所以,朕也一直没有真正禁足他们。可这会儿有些不同了,庆王的婚礼一结束,朕打算让大家都在王府里待一段日子。衣食玩乐自然不会亏待他们,只是少了些许自由。等汤夜败了,大家也就没事了。”
何青衣冷了脸,她知道,他们是笼中鸟,亡国皇族,哪来的什么自由。可真要被管着不许动了,她的心里,也有物伤其类的悲哀。
“朕也是不得已,”邓云鸿说,“若是汤夜的人联系了他们,就算他们没事,到时候也解释不清楚,不如先在家里避避风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