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错。”
徐若兰也点点头,“玉墨挺好的。”
她们正着呢,邓太后的屋子,突然开了下窗,又赶紧合上了。
“我去看看太后,”何青衣跟庆王,“七哥,你也来的少,一起去看看。”
庆王放下七公主,牵着何青衣去邓太后门口了。
“太后,我是扶月,”何青衣站门口,:“我前些日子忘了许多事,最近才想起来,我怕现在不,以后就没机会了。”
邓太后一早就知道她来了,只是,也不知道,是否该开门迎接,所以开了下窗子示意。
现在,何青衣这样了,邓太后就开了门窗,:“应该是给你吃忘忧了,所以才忘事。”
何青衣笑笑,:“应该是,只是,眼下又有些记得了。”
邓太后看了一眼她和庆王,让进屋子,问,“你是怎么不记得事的?”
“玉墨我去乾清宫中了番木鳖,一直就没醒过来,他们就商量用忘忧试试,倒不是故意让我失忆。吃了就醒了,醒了就什么都忘记了,”何青衣,“最近才慢慢记起一些片段来。”
“那就好,”邓太后,“你在宫里,也自己心些。”
“太后,”何青衣,“外面的公主,好几个都没了母亲,您是他们大家的母亲,也别老呆屋子里,带她们动动,做些什么也好。”
邓太后还是有些别扭,她是个邓家的人,却被邓家害的最惨。
“我们眼下能做的,也就是给这些公主争取最多的好处了,”何青衣笑,“这事我们最拿手,不是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