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鸟红也可以是无『色』透明的,”汤重楼,“如果非要血一样的颜『色』,怎么杀人于无形啊!你看墙壁是否跟玄鸟红有关,就注意太阳照上去的时候,那光线会不会扭曲,扭成一个圆环,一个圆环,那就是玄鸟红涂的了。”
听他的有理,无面又问,“那为什么皇上早不出事晚不出事,非要你们进宫之后,这一个月都出事呢?”
“谁叫你们禁足皇后了呢?”汤重楼,“皇上不去别处睡觉了,在乾清宫里待着,这毒自然就发作加速了。本来是两个月的事,现在一个月就发作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早呢?”无面问。
“我以为你们都知道呢。”汤重楼,“我还听你们把金銮殿的屋顶都给拆了。”
这会儿,太阳已经升起,阳光斜斜地爬进乾清宫了。无面一把抓了汤重楼,就往乾清宫去了。
两冉了阳光底下,无面抬头去看,果然,光线就跟汤重楼的一模一样,一个圆环绕着一个圆环。
“这可怎么办?”无面问。
“拿生石灰刷一次,再拿白醋刷一次,最后拿最纯的酒刷一次,千万别碰到人,否则就没救了。”汤重楼吩咐。
无面有些犹豫,不知道,是否应该相信汤重楼。
“我骗你做什么?”汤重楼笑,“我们长老捐了一百万两银子,顺便把我这个未来族长也给捐了,你们有钱有人质了,怎么就不相信我们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