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拔,皇帝特意剔了跟邓家有关的,何家有关的。为的,就是等那一批皇子们都长大了。
现在,皇长子都十三岁了,皇帝已经有了立储的打算。这次的女官,就是最好的凭证。不拘何家的,还是邓家的,只要年轻貌美,皇帝都收。心里,其实就是不再忧虑了。
北疆的周和在犹豫,京城的邓云鸿在头疼,而宫里的何青衣,却苦不堪言。原因无他,只不过宫中的日子,实在是难熬了些。
三月十六的子夜,何青衣带了左月金翘进宫。左拐右绕,到了东北的角楼。角楼前面有块空地,黑压压站了百来号女官跟丫鬟。太监们点好名,就给了各人一块木牌。青白红黑黄,五种颜『色』。未婚姑娘的是实心牌,丧偶命『妇』的空心牌。领了牌,各自到举旗的太监跟前报道。
何青衣领了块黄『色』的空心牌,去了黄『色』的旗子前面报道。差一点,就跟何璇玑迎面碰上.好在,何璇玑根本就没料到何青衣会出现在这里,目无斜视地擦肩而过,吓得何青衣是一身冷汗。邓云鸿的靠不靠谱?要是分一个组,可就真完蛋了。
眼见着何璇玑拿了块黑牌,去了黑旗下面,何青衣才算舒了一口气。暂时安全了。报好道,何青衣才发现,进宫的四个命『妇』,一人一个组。年轻的姑娘们,却几乎都集中在青白红黄四个组,黑『色』旗子前面,只有几个人零落站着。而何璇玑的珍珠衫,显得格外刺眼。
何青衣心想,那组应该就是斋宫的了。想来,一定是那些没有门路的,或者皇帝不喜欢的,才会分到黑『色』组。而何璇玑,估计是被邓大公子给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