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走呢,汤钧的『乳』母就抱了他,从内室出来,往灵堂里送。何青衣一愣,赶紧去捂七公主的眼睛。
谁知,七公主却突然问,“姑姑,七弟这是怎么了,他是睡着了吗,怎么脸那么白?”
何青衣一愣,怎么会是七弟?汤钧不是六皇子吗。只是,她也不好逗留,只抱着七公主出了翠云轩。
一出翠云轩,何青衣就问七公主,“刚才那个不是六皇子汤钧吗,你怎么是七弟汤铭呢?”
七公主咯咯咯笑,“明明是七弟,六弟这里笑起来有个坑。”着,拿手在右脸上比划了一下。
何青衣心想,汤钧都不动弹了,脸上的酒窝自然就没了。七公主年幼,竟然拿酒窝当标记分辨了,难怪喊错了。
“芦叶,刚才你看清楚了吗?”何青衣还是有些疑『惑』,这次回宫,怎么处处都透着些古怪呢。
“没有,”芦叶摇摇头,“奴婢在徐嫔屋里住了一个月,可六皇子一一个样,实在不准啊。”
汤钧是四月底出生的,汤铭是五月初三生的。实话,何青衣一向就没弄明白这两人谁是谁。再加上,孩子刚出生的头几个月,确实跟芦叶的那样,几不见就换了个模样,除去陪着的,谁也分辨不清楚啊。
七公主的笃定,何青衣虽然有疑心,倒是也不多想了,回绛雪轩安置了七公主,就去景仁宫找邓太后商量事情去了。
眼下,宫里就剩了汤铭这么一个七皇子,让他坐了皇帝的宝座,实在是太危险了,何青衣就想借这个机会,劝劝邓太后,让她放弃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