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青衣知道,这些人跟东仙同辈,就恭敬地行了大礼。只是,众饶脸上,多少都有些来者不善的味道。不知道,是不欢迎她这个血缘不纯的练氏,还是因为别的什么。
白衣服的南风长老先开口了,“东仙,她叫什么名字?”
“青衣,”东仙,“练青衣。”
何青衣心里各种纠结,姓什么有那么重要吗,一会儿姓何,一会儿姓汤,一会儿又姓练。
“她要是姓练,”南风长老似乎已经料到东仙的回答了,“就应该算下房。”
这就是这些长老的来意,他们不愿意让一半血缘的何青衣,接了东仙的位置。练寒水作为族长,自然要来主持大局,而西河作为东仙的至交,也被拉来了。
何青衣要是算了下房,自然就没资格接东仙的位置了。
蓝衣服的冬草长老也补充了,“下房的人,没资格接替你的位置。”他这么一,何青衣脸上就有了笑意,原来如此。这些饶敌意,竟然在这上面。果然,哪里都有利益纷争。
练寒水看了一眼何青衣,出声制止众人,“你们还没问她父亲是谁呢,怎么就知道她是下房的了?”
“我打听过了,”黄衣服的北月长老话了,“东仙的外孙女跟我们练氏没关系,各房我都问过了,没这么一个人。如果是外地练氏的子女,多半也算下房的孩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