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吾家有子初长成的模样。还,那衣服是他们父亲送给自己的,现在传给练雪见。不就一套黑『色』的旧衣服嘛,干嘛一副传家宝的模样。
后来,练雪见就走上了和兄长斗智斗勇的漫漫长路。他的精力和智慧,全部都用在如何逃避兄长跟西河长老的追捕。拜他们所赐,他的易容术也修炼的越发好了。
等他二十多了,不学无术的名声也响彻四方了。练寒水跟西河长老也渐渐放弃了对他的步步紧『逼』,毕竟,烂泥扶不上墙,怎么高兴怎么不高兴,最后就随他了。没人『逼』他了,练雪见回家也勤快了许多。
练雪见一上楼,众人齐齐回头看了一眼他,再齐齐转了头回去听练寒水讲话,似乎,完全没看见练雪见这么一个人似的。
练雪见也知道自己在家族里的分量,大家不盯着他看,正合心意呢。就靠了门,怀抱了手听着。
去年是大旱,神龙不知道跑哪里去了。今年却是涝灾,入夏以来,隔三差五地大雨。这雨再下下去,陕北倒没事,可延绥跟无定河一带的河堤,只怕就要决堤了。
再加上今年的雨量,每条支流每个湖泊都蓄满了水,黄河一旦决堤,关中必将化身汪洋大海。而灾民的数量,只怕比去年陕北少雨导致的灾民,多上好几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