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去求她,就算她知道西河长老在哪,只怕也不会帮他们了。
“她是西河长老的孙女,”练雪见又开始胡扯了,“你们把她丢在宫里,生死不鼓,西河长老怎么会帮你呢?”
“西河长老没结过婚。”王应元打岔了。
“没结过婚就不能有孙女了吗?”练雪见气急败坏了。
大家一想也是,不定那西河长老生活作风有问题,一大堆私生子女呢。
“可她的梳子是去年花的,”王应元又打岔了,“按理她是去年花的人,西河长老是秋雨夜的人,不对啊。”
“你!”练雪见半眯着眼睛,想了半,又问:“你就是那个半吊子的王应元吧,把我们秋雨夜的脸都丢光了,就这水平也好意思神医。”
“你行你来治啊,”王应元及时用了一招激将法。
“我来就我来,”练雪见跳下窗台,捏住了如光的脉门。
邓云鸿知道,这人应该就是那晚上来问嫁妆的,上次没有伤了自己『性』命,这次应该也不会伤了如光的『性』命。更何况,邓如光的状况,还能坏到哪里去呢,就让大家都让开了。
“遗恨啊,”练雪见哈哈哈地笑了起来,“痴梦我不会,这个我会治。”
“真的!”邓云鸿大喜。
“可我没在活人身上试过,”练雪见:“我先试试,不成你们可别怪我。”
一句话,又把邓云鸿的心给吊了起来。
张超在边上见了,觉得这黑衣人,更像一只狸猫精,何青衣他看习惯了,倒是觉得面目可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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