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了些床褥棉布,虽然五月初了,可皇后刚生产,床褥『尿』布并不嫌多。
这么一折腾,『色』已经大暗了,何青衣呵欠连,又皇后和皇子要休息,她也累了,眼睛都睁不开了,就赶了林德胜出去。
林德胜被她折腾了大半,什么都没问出来,一肚子火,可又不敢得罪了她。只得带着和子,留下些吃食和洗漱的水,锁了门走了。
邓皇后吃了些东西,总算多了些『奶』水。至少,皇子不是那么爱哭了,吃了会就睡着了。看样子,只要太后不给她们断饮食,皇子的『性』命,应该没什么大碍了。
众人睡下没一会儿,门口却有人在低声地叫,“张姐姐,张姐姐,月儿,月儿。”
何青衣推推左月,两人听了一会儿,问:“是高嬷嬷吗?”
“阿弥陀佛,可把你们给找到了。”话的,正是琪太妃宫里的高嬷嬷。
“高嬷嬷,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啊,”左月问。
“月儿,你还好吗?”高嬷嬷问。
“还好,”左月:“有姐在,他们不敢把我们怎么样的。”
“高嬷嬷,”何青衣:“你能托人去趟太白楼吗?”
“太白楼?”高嬷嬷有些奇怪了,好端赌去酒楼干嘛。
“嗯,你去趟太白楼,让他们薛掌柜找下庆王,”何青衣:“薛掌柜常去庆王府送吃的,人家不会起疑的。你让薛掌柜告诉庆王,我们在冷宫,没吃没喝,让他快来救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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