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才明白,这两人估计是乐得糊涂。反正前面有兄长挡着,该谋划的,该布局的,该心的,全有人负责了。他们就算也知道点事,也乐得当做不知道。
可不知道他们的人,一定会觉得,这两人纯粹就是糊涂虫,只知道吃好玩乐。有了这样的偏见,自然看不见他们的真面目。
宝庆公主跟张玄妙都拿看纨绔的眼神打量庆王,何青衣有些替他不平。可再想想,庆王自己都乐意这样,她又何必替他不平呢。每个人都有自己要扮演的角『色』,他如是,自己也如是。
好在,庆王是太后的宝贝,又是中宗唯一的弟弟,所以,人家即使再觉得他纨绔,表面上也得过得去。一边着端王和张玄妙的婚事,宝庆公主一边还夸起了庆王。
何青衣在边上也打量起这个宝庆公主了,差不多快六十了。年龄比太后大了将近十岁,身子骨倒是很健朗,头发染的漆黑,面上也没多少皱纹,妆容服饰,处处都很讲究。再看张玄妙,何青衣才发现,那股子和年龄不相称的肃杀感,究竟源于何处。
因为,张玄妙的表情动作,衣着首饰,全都跟宝庆公主看齐。女子服饰虽然大体上变化不大,可细节才是一切啊。宝庆公主的少女时期到张玄妙的现在,差不多有个四五十年了,很多事,一早就沧海桑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