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笑,问:“哪里不像啊?”
“大理寺那也是你?”何青衣突然有些发凉,这人竟然又来了,还换成田庆荣的脸了。
“是我,荣子。”练雪见笑的越发灿烂了。
“你就不怕我喊起来?”何青衣问。
“你就不怕我你是假的,彼此彼此了。”练雪见更加得意了。
何青衣无奈,只得问:“我外公是谁,我母亲又是谁?”
练雪见:“你来太白楼,我就什么都告诉你。”
这会儿魏明看见何青衣他们了,“田庆荣,田庆荣,你去哪里了?拿个麻布这么久都不回来?”
练雪见只得:“你有事去找太白楼的薛掌柜,我先走了。”
何青衣还没开口,练雪见一溜烟就往青琐门去了。
魏明在延禧宫的门口,气的七窍生烟。心想,等田庆荣回来了,非得剥了他一层皮不可。不做事也就罢了,自己一喊,他还跑的飞快了。
出了皇宫,练雪见只觉得气血翻腾。回了太白楼,嗓子一甜,一口就是鲜血。
“现在你知道了吧。”后来传来薛掌柜幸灾乐祸的声音,“练氏的人为什么不能进宫。”
练雪见刚想反驳,又是一口鲜血。
“还好你及时出来了,”薛掌柜递了杯水给他,“我以为你就跟田庆荣话,谁知道你动作这么快!一眨眼就不见了。皇宫下面布了结界,练氏的人进去非死即伤。族长跟长老他们本事那么大,也从来不去皇宫,我以为你也知道这事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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