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再给我们搬个炉子过来。”
和子看了一眼庆王手里的酒,:“姐姐,您可看着些,千万别让王爷吃冷酒,我去去就来。”完,飞一样跑了。
难怪庆王鬼鬼祟祟的,原来是太后不让他在外面吃酒。可这人,偏要做什么风雅之士,做什么湖心钓雪的事。何青衣摇摇头,拿着杯子,跟着庆王,往连江亭去了。
这场雪来的突然,连江亭边上没人走动,地上的积雪,美的让人不舍得踩下去。两冉了连江亭,掸去座椅上的积雪,放下酒壶杯子。
因为冷,倒是都不愿意坐下去,只是站着话。
“翘儿的葬礼我去了。”庆王。
金翘去后,宫里大家都避开她的名字,可谁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何青衣跟左月。偏这庆王,堂堂正正地了。
“谢谢王爷。”何青衣不知如何作答。
“人都没了,有什么好谢的。”庆王:“不过是去送她一程,做个告别罢了。”
听了他的话,何青衣才发现,自己这一个月的躲避,只是不想告别罢了。可金翘确实是走了,提,或者不提她的名字,她都没了。也是该好好告别,然后前行了。
“你最近可好,”庆王问,“我进宫几次,都没见到你。别老在乾清宫里闷着,人生短的很,不要这般浪费。”
何青衣就纳闷了,这纨绔王爷,怎么也教起人来了,还珍惜时光?下一句是不是一寸光阴一寸金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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