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从哪里出发的?”
婆子:“福禄坊”。
姑娘:“万寿寺”。
万寿寺在皇宫附近,而福禄坊却在南城,两者差了三十多里。
所以,俩人一出地名,就都低了头。老母亲住在万寿寺,歌姬住在福禄坊,接活的时候,都是老母亲出城,带了歌姬们上船接活,所以这军士这么一问,她们就对不上号了。
白净的军士顺势就问:“你们快,车是谁给你们的,否则,今就别想走了!”
老母亲看他猜中了,就:“我们在福禄坊码头搭船,看见个年轻姐,她我们如果坐马车到寻沿码头,她给二十两。”
“军爷,”姑娘也『插』话:“我们在哪个码头上船都成,寻沿码头这边船多机会更多,她送我们二十两,还包车,我们就坐了。”
领头的军汉赶紧过来询问,“那姐在哪里下的车,去了哪里?与谁同行?”
老母亲:“她就一个人,似乎去了码头对面的车马校”
领头的军汉一跺脚,跟白净军士:“糟糕!徐参军,怎么办,她换车了。”
那个徐参军『摸』了『摸』上唇的八字胡,:“周公子早就料到了,我们发信号通知他吧。”
领头的军汉放了歌姬母女,拿了个烟火,也是银白『色』,也是尖锐的刺耳。
这个信号,周公子不会看见,只是,中间会有人转发。转两三个站,周公子很快就会知道了。
白净军士挥了挥手,:“我们也回去吧,白白赶了一晚上的急行军,这何姐可真厉害。”
领头的军汉却:“不就是个十四五岁的娘子嘛,徐参军,你,是不是有人帮她?”
被唤做徐参军的白净军士:“就怕全是她自己的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