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轿上睡过头,接着洞房,一个人喝了一壶合卺酒,醉的不省人事的事,统统了一圈。
年长男子又“哦”了一下,不过,这次是意味深长地放心了。不过,他还是吩咐了一句,“明后你去看看她。”
“知道了,”邓二公子干脆挽了年长男子的胳膊,整个人都贴了上去,:“才一回来,别老问外饶事啊,你也问问我,这些日子,都做了什么嘛。上个月,我去『射』箭,一口气中了两次靶心哦!”着,拿了两根手指,在年长男子的面前,虚晃了两下,好不得意。
他们一走远,角落里的何青衣,却突然睁开眼睛。
担心他们撤回来,何青衣保持原来的姿势不动,心想,一个是邓二公子,另外一个是谁?
是邓二公子的男宠吗?看邓二公子撒娇撒的,蜜都快流地上了,确实像。tōu qíng偷到藏书楼了,邓二公子可真会玩。只是,他邓二公子的名声那么响亮,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有断袖之癖,需要深更半夜来藏书楼tōu qíng吗?摆明了是搞情调秀恩爱,真不要脸。
何青衣心里,也顿时明白了,为什么那么大的藏书楼,夜里竟然不上锁。应该,就是邓二公子安排的。
也不知道,他什么时候会锁门,何青衣有点着急。
等了一两刻,何青衣再没听到任何声音了。就起身,沿着进来的路,匆匆出了四明草堂,回了自己住的院子。
她一出四明草堂,那个年纪稍长的男人,就略带得意地:“你看,我的没错吧,女人都是生的戏精。”
邓二公子在他身边,猛点头,表示,女人真不是好东西。原以为,何青衣是个傻白甜,谁知,也是个骗人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