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该忍的时候得忍一下,可大人为什么就不明白?
再了,父亲能对母亲宠爱有加,以后对其他人也会如此。如果母亲年华不再,他再娶一房妾室,孟夫人就是母亲的榜样。
而孟夫人,至少还有两个儿子,一个女儿,还有一个正室的名头。母亲有什么,听出身不明,就有一副好相貌。
想到这里,何青衣长叹了一口气,做妻子,却一定会有妾室争宠,做皇后,就一定有粉黛三千争宠,做女人,可真没意思。
何青衣胡『乱』想着,一边进了祖父的书房。
谁知,案前却伏了一个人,正在写字。
她吃了一大惊,那人也吃了一惊。
一抬头,却是何学瑜。
最近的旬假,他每次都回何府,也不知道,是为了什么。
何青衣屈膝行了个礼,低声唤了句:“兄长。”
何学瑜却不知该如何作答,局促起身,:“璇珠妹妹”。
过了一会,才开口问:“有没有我能帮忙的?”
何青衣笑了起来,:“没什么事做,我都闲的来找书看了。”
“是吗,”听何青衣提书,何学瑜赶紧起身,指了书架上一摞书,:“这个不错。”
突然,好像想起什么似的,回头看了一眼案子上的字。
何青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案子上的纸上,写着“锦瑟无端五十弦,一弦一柱思华年”。
是李商隐的《无题》,至于是心烦,还是相思,历来争论不休。
何学瑜又赶紧回案子前,挡着自己写的字。
何青衣又笑,看样子,这兄长是相思,只是,他在国子监,思的谁家姑娘。
不过,毕竟跟他不熟,何青衣也没追问。
只是,回过头来,指了指那一摞书,问:“你很好看的,是什么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