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白马,一人一骑,孤零零站了东胜的城门外面。
索铎以为,那是东胜的守将,挥挥手,就过去了。可信义公主知道,那是张超。可他站着不动,既不来告别,也不来抢她,只是看着。
信义公主也不知道,张超到底喜不喜欢她。可能,他只是不舍得,可能,他只是尽职送上最后一程,谁知道呢。
张超自己心里,又何尝明白呢。他跟信义公主一起出京,一路上也有来往。信义公主对他的好感,张超最后也发现了。他不清楚,她是绝望了才抓他这个稻草,还是真的对他有些好感。
张允让他回固原,张超到了二十四日,仍旧安不下心,骑马来了东胜。他知道,信义公主出嫁,必定经过东胜。果然,索铎的人马引着信义公主的车队,往云中城去了。
看见那辆花车,他不知道,自己是想拦住她,告诉她自己也喜欢她。还是想跟她告别,祝她白头偕老婚姻幸福。张超心中矛盾,只是这样站在,一动不动,看着她的车马走远了。
天色渐渐黑了,大漠里的夜晚,十分寒冷。风声萧瑟,卷着黄沙飞舞,天上的星辰,却是那么的明亮。
张超在寒风中站了许久,挥了一下鞭子,骑着马,往西边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