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“小姐,尚服局的叶含翠跟金默玉来了。”
何青衣知道,多半是尚服局送了她的礼服过来,就吩咐引进来。
果然,叶含翠跟金默玉捧了衣冠鞋履进来了。
“李嫔娘娘,您的礼服做好了,”叶含翠问,“现在试试吗?”
“也好,”何青衣笑,“郑尚服怎么让你们来了。”
“李姐姐,”叶含翠笑,“现在尚服局就我们这几个人,自然是我跟默玉来了。”
何青衣试了下衣冠,倒是还合身。她在尚服局的那几天,常跟叶含翠一起,也知道金默玉是张家一派的女官。
“李嫔娘娘,”金默玉说,“以前若有得罪之处,还望您大人有大量,不与我们计较。”
“哪有的事,”何青衣笑,吩咐云实含笑取了茶水点心,三人坐下来聊天。
其实,金默玉对李飞霜,还真做过些不好的事。只是换了何青衣,她还没有机会下手。所以,何青衣也不觉得,这个金默玉有什么不好的。
见她宽宏大量,金默玉倒是说起谢秋冬的坏话了。
“李姐姐封了嫔,谢美人不知道多生气,”金默玉说,“还找了我们尚服局的姐妹,问了些姐姐娘家的事情。”
“哦,”何青衣倒是有些好奇了,“她都问了些什么?”
“还不是姐姐娘家有些什么人,父亲做的什么官,在哪里任职之类的。”叶含翠喝了口茶水,“我可什么都没说,只说不知道。”
何青衣笑,谢秋冬是想抓了李飞霜家人的把柄,来攻击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