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苏秋水忙于自己的事,又要掩盖刘定国入宫的痕迹,又要挑拨张家一派的妃嫔。她一忙,根本就没注意到温酒的心,一早就开始变了。
何青衣出了景仁宫,心想,做妃嫔有好处也有坏处。好处就是能避开邓云鸿,好好睡个安稳觉,就算他来钟粹宫了,她起来梳妆戴面具也来得及。
坏处就是得跟这些妃嫔打交道了,她是个其貌不扬的新人,可一下子到了嫔,又分了钟粹宫,只怕很多人不服气。日后去太后宫里请安,不知道能生出什么是非来。
眼下,何青衣最着急的,自然是找出龙椅下榫卯的位置。可这事,只有工匠知道,如果是宫里的工匠,图纸应该还在摛藻堂。看来,得找个机会,去摛藻堂找找这个图纸了。
何青衣暗暗叹了一口气,这个江烟波,真是害人不浅。如果不是她进宫追杀林疏影,又给朱希真指了方向,这个榫卯,根本就不会有人发现。石龙和无苦,也不会脱离结界,她也不用背井离乡,来这个尔虞我诈的地方混日子。
景仁宫和钟粹宫都沿着东一路,景仁宫在南边,钟粹宫在北边,中间隔了个承乾宫。何青衣一路往北,想起以前住在钟粹宫的德妃,她是上吊了吧。三宫六院,哪一处没有死过人,何青衣摇摇头,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