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那宁妃娘娘有玉佩吗?”徐坤文问。
“她没有,”邓云鸿笑,“朕觉得,是张家栽赃苏家,你说呢?”
“皇上,”徐坤文笑,“您别跟微臣开玩笑,哪有人拿了自己的玉佩去栽赃别人,这么大的事,一查就知道宁妃娘娘的玉佩不见了。玉佩就是私通的物证,张家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有这么傻吗?”
“那你觉得,是惠妃私通刘定国了?”邓云鸿突然黑了脸,很严肃地问。
“微臣不敢妄言,”徐坤文说。
“朕恕你无罪,”邓云鸿说,“你在这里说的,朕日后只当没有听过。”
“如果是张家栽赃,就该偷了惠妃的玉佩,而不是拿宁妃的充数。这么大的事,他们不可能没个准备。偷个玉佩并不是什么难事,惠妃和宁妃常一处走动。下手的机会不少,干嘛不偷玉佩,反而留下一个这么大的漏洞。您一查,宁妃娘娘手里空空,这不是自寻死路嘛。”
“嗯,”邓云鸿点点头,若不是惠妃有玉佩,他差点就相信她了。
丢玉佩不稀奇,这宫里人多手杂,谁存心陷害,拿了玉佩说话,也是可能的。可偏偏张家布了这么大一个局,连玉佩还是张留仙出的,这不可笑了吗。
“如果是苏家做的,”徐坤文说,“其心可诛。”
分析张家的时候,他啰啰嗦嗦分析了一大堆,可到苏家的时候,徐坤文就这么一句话,简短有力。术中有术:腹黑皇后傲娇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