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落到了这个地步。
她若是不像皇后,也不会被邓云鸿看上。
她若是不得宠,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敌视她。
她若是不疯,面具的事,也不会这么快暴露。
朱希真在宫里的路,越走越窄,到最后,成了个死循环。宫里的所有人,几乎都推波助澜了。她们不喜欢朱希真受宠,朱希真为人又有许多漏洞,墙倒众人推。再加上她的秘密,真是一言难尽的悲剧。
何青衣守了书房门口,心想,有几个人,能拒绝林疏影送出的面具。林疏影送了面具与她,应该也预见了这个下场吧。
无面拿了一卷画,匆匆回来了,看了一眼门口的何青衣,一言不发,就进了书房。
“皇上,”无面跪了地上,“属下拿回来了。”
“徐坤文给的嘛?”邓云鸿问。
“他还不知道,”无面说,“属下到徐府的时候,里面没人。”
邓云鸿接过徐坤文的画卷,缓缓地打开。里面是个青衣宫装的女子,模样,跟朱希真有几分相似。
“是皇后进宫做女官时候的画像,”无面说,“徐坤文在方王府见过她,就给画下来了。”
“朕都不记得你了。”邓云鸿拿了手,去摸画中人的脸,眼泪扑簌而下。
无面突然落泪,跪倒在地,“皇上,属下对不起你。”
邓云鸿叹了一口气,“你们也是为了朕好。”
邓云鸿难得这么宽容,无面心里一酸,哭的更厉害了,“皇上,皇后很可能没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