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何青衣吩咐云实跟含笑收下了,又问,“太后可好?”
“太后,”李嬷嬷叹了一口气,“外面你一嘴我一嘴,唇枪舌剑,太后也心烦呢。”
“一大家子,”何青衣笑,“难免的。”
李嬷嬷说笑了一会儿,就走了。何青衣招呼了云实跟含笑坐下,“你们也过来喝一杯。”
她摘了盖子一闻,笑,“是齐王送的剑南春。”说着,就想起太白的将进酒了,君不见,高堂明镜悲白发,朝如青丝暮成雪,心中,多少有些悲凉。
云实跟含笑过来坐下,何青衣笑,给她们斟了酒,“希望明年,大家都如意。”
含笑喝了酒,问,“小姐,你有什么希望不?听说新年钟声敲响之前,许愿最灵了。”
“是嘛,”何青衣笑,“好多了,一时半会儿许不过来,那可如何时候。”
“小姐,”云实赶紧打断了,“别贪心,一个就好。”
“一个?”何青衣笑着问云实,“你有什么希望不?”
“小姐,”含笑说,“这个说出来就不灵了。”
“是嘛,”何青衣又给她们斟酒,这两人孤苦无依,眼下唯一的依靠,就是李飞霜了。
何青衣心里,也有些打算。她若是出宫回家了,怎么也得把这两人,送回李家。若是留在宫里,只怕日后难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