芦,连个名字都没有,谁知道哪个是胭脂哪个是粉黛,干脆所有的都拿上。
“吴二愣子。”周公子在杂院里喊道,“你再不出来我就走了。”
“来了来了——”我捧着一大堆小瓷瓶,“赶紧离开这儿,争取在饭点的时候能混进二奶奶的院子去。”
“先把衣服穿上。”周公子想的周到,边往外走边说,“你拿的这些看上去不对劲啊。”
我们找了个隐蔽的地方,周公子将衣服递给我,我双手搭在衣服上,“我擦,咋是湿的。”
“干的没找到。”周公子解释说,“绳子上根本没有几件,全是湿的!”
“那也不能湿成这样啊。”我把衣服拧一圈,“你看,这还哗啦啦往下滴水呢。”
嘴里虽然嘟囔着,但是事已至此,再回去找衣服已经来不及,只能将眼前的套在身上。
我小心翼翼的将瓷瓶打开,倒在手上一撮白色粉末,一股子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“你是不是拿错了。”周公子正在往腿上穿花裤子,“药味儿。”
“什么药?”我不能分辨,递给周公子,“你快瞧瞧!”
“薄荷粉掺的什么东西。”他看上去了解这东西,“晚上抹在身上可以防止蚊虫叮咬。”
“这个呢?”我又递给他一个瓷葫芦,打开一闻,“我知道了,是药酒!”
“对,药酒!”周公子说完,脸色难看起来。
我为了缓解尴尬,伸手拽拽已经穿在身上的花裙子,“照样能用,这个薄荷粉是白色的,可以涂在脸上,药酒泛红,可以抹在嘴唇和脸颊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