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看出一股杀意,只好扭头瞥向一边,“没——没看什么——在看窗外的风景。”
她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身体,随便将衣领裹上,“本姑娘要接着休息,你可千万别打扰我。”
这一晃,到了夜里,我在地上翻来覆去,老觉得那姑娘会突然起来把我杀了。
“啪——”我脚边一声响动,我迅速坐起身,拔出bǐ shǒu。
“什么情况?”我自言自语。
只见脚下一面铜镜摔变了形,我站起来观察,桌子上留下三道痕迹,初步断定是野猫搞的鬼。
这么大的动静,居然没有惊醒床上的姑娘,见她睡的正香,我索性走过去看看,或许能有新发现。
刚走近,便从床上袭来一阵寒意,这大晚上的,一个姑娘家出门在外,怪可怜的,我拿起地上的被子给她盖上。
“这个人没有魂魄!”bǐ shǒu里的上官倩突然说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我正在给姑娘整理被子。
“是个死人。”上官倩答道。
我慌忙给姑娘翻了身,手指放在她的鼻孔处,竟无一丝气息,还真的死了,我吓得连连后退,“白天还好好的,怎么说死就死!”手中的被子直接蒙上了姑娘的头部。
“应该是刚才从窗户跑出去的东西把她给杀了。”上官倩本身是鬼,理应比我看到的多,“可铜镜上写的,这人早就死了好几年了,不是刚刚。”
他娘的,原来我在一直跟尸体聊天、睡觉,正不知所措时,门口传来敲门声。
“吴二愣子……”是刘胖子喊我,“时间差不多了。”
我轻轻出了门,把事情全盘告诉了胖子。
“你还别说,刚才我那个房间的窗户上也有动静。”刘胖子说道,“幸亏我没睡,那东西跑了。”
“一个尸体躺在房间里,老板会不会以为是我杀的。”我焦躁不安,“要不咱趁天黑,把姑娘的尸体抬出去埋了吧。”
“谁把我给蒙上了。”屋里是那位姑娘的喊声,“差点憋死人!”
我心里一阵拔凉,不再进屋,她居然又活了,我和刘胖子迅速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