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走吧!”姑娘小声说道,“现在不能见你。”
“不行!”刘胖子着急了,“为什么不能见,你倒是说清楚!”
“小点声——”
那姑娘突然不说话了,像是遇到了什么难处,支支吾吾。
“谁人在庭院里喧哗。”隔门传出来一个老太太的声音,声音嘶哑,“鬼鬼祟祟,你在那站着干什么?”
“我——我——”姑娘被问住了。
缓慢的脚步声走向大门,离我们越来越近。我俩站在门口仔细听里头的动静。
“啪——”一巴掌下去,姑娘尖叫一声,“啊——”
“问你话呢!”老太太凶狠狠的说。
“有——有客人要找老爷!”姑娘随便撒了个谎。
我和刘胖子对视一眼,阴差阳错被姑娘安排了。若是我们摆明态度不是找他家老爷的,那里头的姑娘就要遭殃了。
“还不快开门!”老太太怒斥道。
“吱呀——”大门开了,不见姑娘出现,应该是躲在了大门后头,不敢面对外边的人。
只有一位弯腰驼背的老头子站在那里,背驼的厉害,眼瞅着像是在九十度给我俩鞠躬。
初次见面就行如此大礼,真是太他娘的客气了。说也奇怪,刚才说话的老太太哪里去了。
“二位有何贵干?”一句话把我俩听蒙了,明明是个男人像,却发出老太太的声音。
“我——我俩要见你家老爷。”我只好顺着姑娘的话往下接。
那老头缓缓抬起头,面相奇特,两脸颊处各长出四绺胡须,耷拉到脖子的地方,“老爷他卧病在床,不方便见客。”
他不紧不慢的说道,看他的样子应该是这宅院的管家。
“有急事!”刘胖子应道。
“二位不介意的话,可以跟我说,我回去禀报。”老头说。
总觉得别扭,像是在和老太婆说话。
“不行——”刘胖子心不甘,毕竟每耽误一天,八眉道长就危险一天,“您行行好,人命关天。”
老头子捻捻胡须,转身背对着我们往里走,“要见也行,不过——”他停顿一下,回头看看我,又接着往里走,“那位小伙子的bǐ shǒu不能带进来。”
我顺手掏出bǐ shǒu,递给门后的姑娘,“这样总行了吧。”
姑娘颤抖的接过bǐ shǒu,眼瞅着我们俩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却不敢多言语,肯定恨死我们了。
“你们两个跟我来!”驼背老头在前边带路。
我俩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,过了一堵屏风墙,院子里的常青树都落了叶子,满眼凄凉,正对着客厅门口是座假山,山下是个池子,不过里头看上去早就干了,池子里全是鱼的尸体,大部分是些烂鱼骨。
管家带我们绕过假山,走进客厅。客厅里更是简陋,墙上的字画都结满了蜘蛛网,根本不像是一个县尉府该有的样子,难道他们就不会命令丫鬟仆人打扫一下吗。
“二位请坐!”管家给我们指了指旁边的两张椅子。
我走过去,随手抽打,尘土飞扬,这他娘的也太不把我们当回事儿了。
“我叫人给你门倒杯水。”他慢吞吞走向后厅。
“不必了!”我喊道。
没有得到回应,他消失在高高的屏风后边。我和刘胖子在客厅里来回转悠,根本没有坐下的意思。
“你把bǐ shǒu交出去,心可真大。”刘胖子小声与我交流。
“放心。”我轻轻应道,“里头不是有上官倩呢吗,出不了岔子。”
不一会儿,屏风后头有了动静,两位姑娘搀着一个中年人走了出来。那个男人满脸胡子拉碴,头发凌乱,得有好久没有打理了。
两腿被抬起一步便走一步,看样子病的不轻。
两位搀扶他的姑娘比门口开门的那位还要胆小,全程低着头,不敢直视我们。
倒是后来从屏风里走出来的管家最是威风,慢悠悠给我们介绍,“这位就是我家老爷,你们有事快说,得会儿还得回去休息。”
县尉老爷被扶上了主位,一屁股瘫在了椅子上,正对着我们,不过脖子没有力气,直接昂着头望着天花板。
“都这样了——”我好奇的小声问刘胖子,“他怎么不病退,每天昂着头就能打理好金州县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