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的正常反应。”
旁边的一位官差拿着毛笔记录,嘴里念道着,“两臂淤青,一刀未见内伤,颈部明伤,一刀有明显反应——”
仵作在颈部继续观察,接茬,“颈部孔伤,两指深——”
官差的毛笔飞快的在纸上游走,“两指深!”
我分明看到,那农妇右侧脖子上是獠牙留下的印记,说不定是僵尸咬的,难道仵作的经验还不如我?
他轻轻将刀子裹在粗布上,随手拿出一支银针,在脖子孔状的伤口处直接chā jìn去,银针快要全部陷入,他迅速拔出,已是乌黑。
全场惊呼。
“禁止喧哗!”旁边的官差制止道。
“身患重毒——”仵作嘀咕道,“为何毒物,有待查证。”
旁边的官差慌忙记载。
周围群众里有懂行的看不下去了,跳出来一名年轻大叔,“这是尸毒!”
“禁止喧哗!”大叔被官差拦住了,推搡着赶出门口。
我擦,难道这些人听不得实话?其他人都不敢言语。
眼看着他们验尸完毕,官差将尸体裹得严严实实抬走了。仵作摇摇头,欲言又止。
我和刘胖子嘀咕,若真是僵尸所为,这镇子可就麻烦了,连官差都这么回避这个事,官府是不会找人捉僵尸的,这背后肯定有阴谋。
僵尸在晚上出来咬人,这次是发现的及时,若是没有被发现,还不得尸变,到时候整个镇子都弥漫在吃人的恐惧之中。
冥冥中,我和刘胖子身抗使命,不能坐视不管,凡是与僵尸有关的都要插一手,以免有漏网之鱼,万一哪天捉到了红痣僵尸,也好早日回家。
转眼到了傍晚,我和刘胖子商量好再次探访冯氏的家。期间路过湘香客栈,我顺便拐了弯,恰好遇见老板娘正在厨房里翻炒黄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