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躺在草席上,便询问梁子,“他有没有醒来过。”
梁子一只手拿着一个包子,抬头望着房梁回忆说,“醒倒是没醒,不过他一直打呼噜,好像还说梦话了。”
“说什么了。”我好奇的追问。
“他说倩妹妹,等我回来!”梁子一本正经的说。
我推了他一下,“你小子别开玩笑。”
此时左秋明关上门,蹲在刘胖子身旁,用牙齿撬开瓷壶的盖子,直接倾倒在胖子身上。
梁子一嘴的油,走到我面前,慢慢靠近我,距离越来越近,与我的嘴只剩最后十公分,我开始往后撤。
他突然开口,表情严肃,“你看我——”他紧跟不舍,“你好好看着我的脸,像是开玩笑吗。”
我低着头,努力回避他,“我的眼睛总是离不开你的嘴,请你擦干净。”
我见梁子这么认真,还真不是开玩笑,便转身瞅着刘胖子,“没想到都要死的人了,感情还这么丰富。”
“嘶——”这时候,左秋明站起来,“这就麻烦了。”
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时不时翻看书本,指着书上的字,眼神来回穿梭。
“咋回事儿?”我看着左秋明,“是不是刘胖子又难为你了?”
他拿着八卦镜在胖子身上照了一下,说,“地魂是归壳了,可这——”他面露难色,“和魄回不去啊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我本来轻松的心情一下子又回到了开始的时候。
左秋明见天亮成这样,便慌忙收拾包裹,将门口的尸体就近藏了起来。
他回来时说,“本来这种小事,我一个人就能搞定,哪成想学的东西太杂,一时半会儿迷糊了。”
我瞥了他一眼,“别说没用的,你就说你堂堂一个跑尸的,多少认识些见过这种病症的道士吧。”
“你这么一说,我倒是想起来一个人。”他见梁子吃的正香,便自己也拿了个包子,“南门外有个步老邪,我跟他打过两回交道,咱可以去找他,不过我可以帮你们引荐,我就不必进他的家门了。”
“倩妹妹——”刘胖子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