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落恒面无表情，凉凉一笑：“何大人是说自己能力不足，不能胜任京兆尹的事务？”
何忠军搬起石头砸自己，有苦说不出，大义凛然的朝衡落恒拱手：“殿下明察，微臣···微臣愿为衡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，请殿下明察。”
“何大人是说本殿是非不分，不能明察事务？”
何忠军脑袋都埋到地上，一个劲儿的叩首：“微臣并不是这个意思，殿下饶恕。”
他不过是想进宫在太子殿下面前刷个面缘，皇后失势被囚禁，他往日仰仗皇后在金陵得罪了不少官宦，地位很尴尬，就想露个脸，也好求太子殿下庇佑。
没想到太子殿下好似和自己有仇，一上来就曲解他的话，百般刁难。
自己从来并无冒犯殿下，今日是怎么了···
天极阁主殿里的楚凤鸾拉长耳朵听着旁边的声响，这何忠军居然还能来禀告衡落恒，怕是被逼到绝路了。
楚凤鸾所猜不错，昨夜传来消息，白鹤村又失踪了三个人。
像这样一日失踪三五个，不出半月整个白鹤村的人都失踪光了，他一个京兆尹肯定压不下来，况且···皇后失势，也没人能保他。
所以一早何忠军便进宫求见衡落恒，乞望衡落恒能助他。
偏殿传来叩门声，衡落恒心情并不好，冷着声音：“进来。”
楚凤鸾迈步进入，逆着光，隐约能看清轮廓，衡落恒一瞬间迷惑。
眼前的身影好似与记忆深处的一道倩影融合···
何忠军没敢抬头，一直跪着，衡落恒不耐的挥手：“退下。”
何忠军如获大赦，颤巍的连头都不敢抬退出去，退出后拍拍受惊的心脏，刚刚殿下问话的时候他心都要跳出嗓子眼，就怕殿下揪着自己不放。
好在，后面进来那个人。
“王公公，刚刚进去的是？”
王公公：“替三公主诊病的鬼医。”
···
衡落恒看着缓缓走进的楚凤鸾，拧眉，“来找我什么事？”
“昨个在街上，我随一个小姑娘去她们村子，路上见了个行踪颇为诡异的人，一身浓重的血腥味。”
衡落恒蹙眉，村子？那只有城外有。血腥味？刚好城外又失踪了几个人。
一瞬间，衡落恒便将两件事连在一起。
“可有看清那人衣着样貌？”
楚凤鸾抬眸回想，回答：“那人一身黑袍裹住全身，看不清样貌。”
黑袍裹住全身···
衡落有这样的人？
不对···等等···
“好了，我知道了，无事你退下。”
目的达到，楚凤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