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的话,她要对安安下手。”
听到蓝瑞谨说要对安安不利,季景白的眉眼一瞬间变得无的犀利,寒光凛凛,令人不寒而栗。
在他们心,邵安一直都是一个被珍视的宝贝,无论是谁都不能伤害他。
尤其他的身体不好,受不得惊吓,饶是被如此珍重的养着,还是时不时地要去医院做下检查,每天吃着各种各样的药。
每次看到邵安小小的人的面前摆着那些数都数不清的药,季景白便无的心疼,发誓一定要护着他一辈子无忧无虑。
——他的身体要想要和正常人一样健康,可能性不太大,只能好好的调养着,但是若是调养的好的话,和正常人也是没有什么差别的。
这是从娘胎里面带出来的毛病,所以没有办法根治。
也是因为这一点,现在听到这个消息,季景白才更加的愤怒。
“安安的身体不好,都是因为她的缘故才导致的,我还没有跟她算账,现在她竟然还敢用安安来威胁你,真是不知死活!”
看着季景白勃然大怒的样子,邵苒并不觉得可怖,心满满的都是安心。
因为她知道,这是因为爱她们,所以才会对她们的事情如此心,才会如此的愤怒。
若是不在意,像是季景白那么一个冷静自持的人,又怎么会如此的暴露自己的情绪呢。
抿了抿唇,邵苒在心里犹豫了片刻,还是决定告诉他:“景白,在你家的时候,安安告诉我说,之前蓝瑞谨曾经去过,还和安安单独说过话,跟他说……”
那些话,即使已经听过一次,可是再次说出来,邵苒还是觉得心里十分的难受,更何况她的孩子,那么小的年纪,要被人说这些话,心一定委屈的不得了。
说完之后,邵苒看到季景白的脸色已经阴沉了下来,知道他此时此刻也是无的愤怒,想了想,终究还是没有忍住,坦言了:“其实原本我是不想告诉你的,也告诉安安不要跟你说,因为虽然这些话很难听,但是终究是没有造成什么损伤,若是你知道了,只怕不能善了,我心虽然生气,但是若是我出面,只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,处理起来也较方便。可是现在,我发现,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。”
若是不告诉他的话,一旦蓝瑞谨真的丧心病狂,悄悄地对邵安做了什么不利的事情的话,那她真的会崩溃,到时候什么都晚了,不管她心里再有着什么主意,也都已经来不及了。
所以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,她还是要将情况告诉季景白,只有他才能时时刻刻的护住邵安,才能保障他的安全。
在邵苒的心里,邵安的位置季景白还要更加的重要,所以她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邵安摄入危险之。
“蓝瑞谨竟然还对安安说了这样的话?”
季景白怒极反笑,只是配着他阴冷的表情,看着越发的令人感到恐怖,瑟瑟发抖。
只是邵苒并不怕,她缓缓的点了点头,一开口,语气有些晦涩:“景白,安安的身体不好,若是他出了什么事,我这一辈子只怕都要活在愧疚之,或者,我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……”
“不许你说这样的话!”
话没说完,便被季景白厉声打断,他的脸有着惊恐不安的神情,对于她的话,更加的忧心忡忡,“苒苒,你放心好了,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,安安也是我的宝贝,我看谁有那个胆子敢对他下手。蓝瑞谨那边,我会让她老老实实的,一点儿歪心思都不再有。”
闻言邵苒缓缓的点了点头,眼眸有些许的泪光在闪烁。
有季景白这句话在,什么都让她感到安心。
……
蓝瑞谨狼狈的回到家之后,迫切的想要拿回自己的那些照片。
虽然面没有lù diǎn,但是终究是不雅照,一旦真的传出去了的话,她的名声真的会被毁了,算是解释了是怎么回事,造成的名誉的损害也是修补不回来的。
但是这个照片不能她去要,她去的话,邵苒一定不会给,到时候若是再起了什么冲突的话,那更麻烦了。
所以——
“哥,你帮帮我吧,我真的不想每天都担惊受怕的。”见到蓝瑞安的第一面,蓝瑞谨开始哭诉,泪水涟涟,好不委屈。
不知情的一定以为她是被邵苒欺负的狠了,才会有如此模样。
但是蓝瑞安却是一脸的愁容,并没有按照她心里想象的那样,毫不犹豫的一口便答应下来:“小谨,我帮你去要,邵苒怎么一定会给我呢?你也知道,我们两个虽然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