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苒的眼光一向很好,她挑选的衣服季景白很是喜欢。
当然了,算是她拿来的是一件乞丐服,季景白也会欣喜的收下,绝对不会说一句不好的话。
“苒苒,谢谢你送我的衣服。”
“不用客气,反正刷的也是你的卡。”邵苒的态度依旧冷漠,面无表情,看不出她的心情究竟是什么样的。
见状季景白眉头不由得拧在了一起,前一步,握着她的手,低声的问道:“宝宝,怎么了,之前感觉你情绪不对,谁惹你生气了吗?你告诉我,我去帮你出气!”
邵苒摇了摇头,看着他,十分认真的开了口:“季景白,有一件事我一直都想问你,但是总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,今天正好有这个机会,你能认真的回答我吗?不管你的回答是什么,我只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个要求,是不要骗我,更不要为了维护我的心情而去委屈了你自己,可以吗?”
季景白听得云里雾里的,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,但是还是顺从的点了点头:“你放心,我不会说谎骗你的。有什么问题你问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
话到了嘴边,邵苒才发现,事情并没有她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,有些话不是那么轻易地能说出来的。
但是若是不问的话,那件事情会成为她心的一根刺,时不时地跑出来刺她一下,很难受。
不想要以后的岁月被这件事情所耽误,邵苒咬了咬牙,终究还是问了出来;“季景白,当初我们会分开,全都是因为那场酒会发生的事情,可是我们和好已经这么久了,为什么……你从来都没有再问过我相关的事情,难道你已经不好其的事情了吗?还是你已经大度到,可以翻过那件事,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?”
原本是不想的,她是想要好好的和季景白谈的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话一说出口,不自觉的夹qiāng带棍,语气不善。
季景白没想到她说出来的竟然是这件事,一时之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,愣住了,脸表情还带着些许的错愕。
见状邵苒的眉头也不由得皱了起来,差一点儿又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,死死的咬着牙,才没有说出一些伤人的话,静静地等待着,等着他的回答。
片刻之后,季景白终于回过神来,眸色深深,望着她,欲言又止。
“苒苒,你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件事情?”
“因为今天我遇到了一个人,她跟我聊了这件事情,我才想起来,这件事情还没有解决完,原本我也是在自欺欺人,以为我不提,你不提,事情可以装作没有发生一样,但是现在我明白了,这样掩耳盗铃的办法,并没有任何的用,我依旧会对此事耿耿于怀,无法释怀。”
闻言季景白大概的都可以猜到她今天究竟是见到了谁:“你是不是遇到了蓝瑞谨,她和你说了什么?”
听到他提起这个名字,邵苒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十分的犀利,紧皱着眉语气不善:“原来你也知道当初的事情和她有关?”
察觉到她误会自己了,季景白连忙将她搂进怀里,急切的解释道;“不是,你误会了,我并不知道,但是我调查的时候发现了一些端倪,而从张谦那里也得到了一些有用的讯息,所以才猜测是和她有关。”
“张谦?”
没想到季景白竟然还和他聊过,邵苒顿时感到无的惊讶,突然觉得,或许季景白知道的并不她知道的少,只不过他知道的是周边的讯息,而她则是知道了最关键的核心问题。
“没错,是张谦。”点了点头,季景白向她解释道,“之前我去出差的时候,在酒店偶遇他,便和他谈了谈,知道了一些事情。”
“知道了什么事情?”邵苒紧跟着问道,表情看起来显得十分的严肃,不苟言笑。
见状季景白抿了抿唇,“知道……当初的事情,你是被人陷害了,而且你也没有背叛我,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。”
闻言邵苒突然哈哈大笑起来,笑着笑着,她的眼泪便流了下来。
这些事情,若是在三年前季景白便知道的话,又怎么会有后面的这些事情,兜兜转转,结果还是回到了原点,真的是不知道应该是笑还是哭,感觉怎么样都诠释不了自己此刻的心情。
见到她突然流泪,季景白心里一惊,连忙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,柔声的安慰她说:“苒苒,我知道当初的事情你受了委屈,是我不好,我怎么可以不相信你,连你的一句解释都没有听,是我的错,你要打要骂我都没有任何的怨言,但是答应我,千万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?我再也无法承受没有你的时光了。”
听着他在自己的耳边低声下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