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问过院长,可是她说一定是我记错了,家里不会有人做这样的事情的,说不定是我自己没站稳摔倒了,然后因为心里太害怕了,所以潜意识的认为是有人害了我。”
说到这里,邵苒突然没有任何预兆的笑了起来,脸布满了嘲讽的神情,对着季景白,带着自嘲的口吻说道,“虽然我当时已经疼的神志不清了,但是事情是怎么回事,我还是记得的。可是我当时竟然没有反驳她,事后过了好久我才反应过来,她是在包庇那个人,而且还故意将责任归结到我的身,这样我会陷入自责之,再也不会去找她们的麻烦。”
只是邵苒直到今天也不明白,自己究竟是哪里做错了,还是因为什么,会使得院长对她的态度发生了这么大的改变,明面还是慈善和蔼的长辈模样,对她关怀备至,可是做出来的事情,却是一件一件还要令人寒心。
像是突然换了一个人,虽然有着相同的面貌,但是内里的心已经是不一样的了。
看着邵苒脸满满的惆怅和愤恨,季景白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,也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儿。
一次两人谈的时候,有说到这个问题,他便觉得院长的态度有些迷,却没想到,竟然还有情节更恶劣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