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瑞谨笑了笑,模样温柔可人:“伯母,这条项链需要有气质的人才能撑得起来,我年龄还小,不够稳重,戴着这个只怕会显得不伦不类的。您的气质这么好,像是空谷幽兰一般,这条项链对您来说是锦添花,所以自然是送给您了,好东西不能糟蹋了。”
她这一番话,倒是将季母夸得天花乱坠,字字句句都说到了她的心坎里,开心的她嘴都要合不拢了。
没办法,不管是什么年纪的人,都喜欢听恭维的话,尤其是女人,更是如此。
于是季母便也没有再推辞,将礼物收了下来:“既然如此,那我不再推辞了,收下你的心意了。你这个孩子啊,是贴心,不管是到了什么时候,都没有忘记我。”
说着她叹了口气,脸带着些许的惆怅,“要是你能当我的儿媳妇,想必我们以后一定能够相处的特别的融洽,没有那些婆媳间的腌臜事。”
“我也很想,只是景白那边……”蓝瑞谨的脸虽然还有些笑意,但是明显的感觉到她的心情没有刚才那么轻松,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。
季母自然是知道她是因为什么心情突然之间变得不好,却也没有办法,只能摇着头叹了叹气,又开玩笑的说道:“其实你要是早来一些还能见到景白,他们也刚走不久。”
“他们?”
蓝瑞谨却是抓住了话语的一个关键词,脸表情变了变,有些不确定的问道:“您是说,景白带着……带着邵苒母子回来了?”
季母也是在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是说错了,心懊恼不已,却又没有办法再收回来,毕竟说出去的话相当于泼出去的水一般。
此刻听到蓝瑞谨的话,又看到她的神情变成如此模样,心顿时有些愧疚,缓缓的点了点头。
似乎是不想让蓝瑞谨对自己有什么意见,季母又连忙解释道:“今天是周末,原本我是想要让景白回来陪我吃顿饭,聊聊天,但是没想到他不光自己回来了,还将那对母子也带回来了。人都来了,我也不好将人再赶出去,所以……”
蓝瑞谨心思通透,从她第一句开始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若是季母不愿意,季景白绝对不会擅自将她们带回来,毕竟那样只会是闹得双方都很难堪,谁受了委屈都不好说。
所以只能是季母首肯了,邵苒母子才能来——毕竟季景白更是会直接拒绝。
现在听她这么拙劣的谎言,蓝瑞谨感到十分的讽刺,却又不得不装出一副相信的模样,点了点头,十分的善解人意:“伯母,我知道是怎么回事,为人父母的,自然是要为自己的孩子多考虑,这样难免要手写委屈了。”
季母以为她相信了,默默地松了口气,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,一脸的愤愤不平的模样:“可不是,为了景白,我只能忍着委屈,谁能知道我心里的苦啊。”
闻言蓝瑞谨心的厌恶已经快要盛不下了,死死的咬着牙才能忍住已经到了嘴边的嘲讽。
“对了,”想起来一件事,季母抬起头看着她,满脸的关切,“我听说你的脚受伤了,现在怎么样了,痊愈了吗?”
“都是小伤,伤口已经愈合了,有劳您挂念了。”蓝瑞谨温顺有礼的道谢。
听她这么说,季母便也放下心来,拉着她又聊了一些有的没的。
蓝瑞谨的本意是来讨好季母的,虽然心充满了不快,但是一点儿都没有表现出来,陪着她谈天说地,晚饭也留下来一起吃的,吃过晚饭后,又逗留了一段时间,才终于离开。
坐到车的时候,蓝瑞谨脸的笑容终于消失的一干二净,整个人沉着一张脸,面若冰霜,若是有人见到她此刻的表情,只怕会心惊胆战。
“呵!老不死的,原本还以为你是一直向着我的,结果居然还想要左右逢源,真是有够不要脸的。为了一个小破孩,竟然还对我说谎,打量谁是傻子吗?”
在车里深呼吸了好久,感觉情绪冷静了许多之后,蓝瑞谨才驱车离开。
……
原本季景白说是要回家,但是当他们从老宅离开之后,却是并没有直接回去,而是拐道去了市心一家新开的儿童乐园。
“之前答应过安安,会经常带他去游乐园玩,但是一直都没有机会,我不想让他觉得我是骗了他,今天难得的没有什么事,回去也没事情做,不如出来玩玩,放松一下心情。”
邵苒听了,不由得笑了笑,安慰他说:“你这个担心真的是多余的,安安十分的懂事的,之前他还偷偷地跟我说,知道你工作忙,所以不会随便的去打扰你,更加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而生气的。”
季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