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虽然季景白还没有明说是什么事,但是从他的眼神,邵苒已经大致的猜到了他的心思,心跳顿时开始加速。
这个……大sè láng!
季景白看到她红着脸一脸羞愤的模样,便知道她一定是已经猜到了自己的心思,顿时也不再隐藏了,嘿嘿一笑,当即便俯下身去,在她开口之前,一吻封唇。
不多时,房间里面温度升,暧昧的气息在其游荡着……
结束之后,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,邵苒瘫在季景白的怀里,像是一条搁浅的鱼,鼻子喘气已经不管用了,还得加嘴,不然是窒息的感觉。
看着她如此模样,季景白笑的越发的张扬肆意,胸膛震的她的脸有些发麻。
邵苒忍无可忍,用尽全身的力气,掐着他的一块肉,顺时针狠狠一转……
“嘶!”
季景白倒吸了一口凉气,将她的手握在手,瞪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“干什么,你是准备谋杀亲夫吗?”
“笑笑笑,有什么好笑的,季景白,你丫的是一个衣冠禽兽!”
闻言季景白挑了挑眉,轻笑一声,慢条斯理的说道:“衣冠禽兽……哪里有衣冠?”
邵苒:“……”
对,这个禽兽的衣冠早脱了,而且还是她亲手给脱得。
没办法,意乱情迷,哪里还有思考的能力,根本没有办法反应了。
默默地捂住脸,邵苒觉得,自己骨子里面,可能也是一个花痴,面对着季景白的时候,根本没有什么原则可以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