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寰质问道。
“可行。只要拿住百里燕把柄,公诸于众,届时不用公主动手,天子便会落井下石,而我晋国联手长孙一起用力向咸国施压。即便不能杀他,百里燕也将名声扫地,再无容身之地。到那时,名正言顺废其封爵,将之逐出咸国,即便是卤侯、轩亭也帮不了他。”
“真能如此容易?”
西寰半信半疑,季锦昇肯定道:
“既然殿下认为百里燕危言耸听讹财以自敛,亦可让太子认为,令天下人如此认为,又何必在乎真是否危言耸听呢,要的不过是个借口罢了。”
此言甚得西寰心意,只见她眉头渐展目中森冷,思索片刻,其阴狠道:
“那得早些布置的好,免得摊子铺的太大,到时乱了手脚。”
“殿下所言极是,眼下咸王年事已高,说不定哪日便死,确实应该早日准备,以免猝不及防被其所趁。”
主仆二人达成共识,西寰随即招来亲信幕僚,紧急吩咐几件要事先行去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