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硕将军,世子可好。”
“殿下安好,伤已痊愈,并无异样。”
“嗯,如此便好,如此便好啊”
韩合捻了捻长髯若有所思,王硕接着又道:
“韩老将军,魏贤之事老将军准备如何向大王禀报。”
“老夫也正在考虑。赵逊此人极为警惕,他不曾答应老夫引荐魏贤,亦是担心老夫加害魏贤。只是此子一日不除,老夫心里便是惴惴不安。
咸国虽已拜入我国下邦,却雄心不死,难说将来会成心腹大患。”
“末将倒是以为,大王令西寰公主入阁咸国乃是一步好棋。”
“哦,何以见得。”
“老将军常年身处北地,对朝内之事并不熟稔。西寰公主自幼拜于公叔阔门下,工于心计。若是西寰公主入阁咸国为太子正妃,咸国数十年后便是我晋国附国,只需待以时日,咸国便荡然无存。”
“那咸国可知此事?”
“即便知晓,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,咸国君臣难悉真情。”
王硕与西寰公主相熟,王硕之女王蕊更是与西寰是打小的玩伴。王蕊缺心少肺,西寰多次透过王蕊旁敲侧击了解百里燕日常起居,这些事王硕都知情。
晋王令西寰入阁咸国,下嫁年仅十岁的咸国太子,其用意已经昭然若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