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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又没请卫人,不请自来定是没有好事。”
“来者不善,善者不来,其来定是为咸国出兵与否前来试探底线。去,将卫使者请到前院中厅,本侯稍后便去。”
“诺!”
待护兵跑步离去,周空又说:
“与外臣私下往来,这可不好啊。即便大王不追究,他人给你罗织个私通敌国外臣的罪名,也够你受的。”
“要说便让他们说去吧,先陪我去换套衣衫,再去会这个卢贾。”
卢贾是个狂人,他能不请自来,只有两种可能,其一说尽好话言尽利害,甚至不排除以某些贿赂手段贿赂收买百里燕,但显然不太可能用钱,以百里燕的财富,买下半个卫国都绰绰有余,钱根本不在他的眼中。
其二就只能是歇斯底里大肆咆哮。而后者显然不太明智,如果百里燕是个掌握实权而昏庸懦弱之辈,卢贾这套兴许能有用,百里燕既有手腕,又是文韬武略当世之名将,恫吓百里燕只能适得其反,故而前者的可能性更高。
但要以金钱之外的东西贿赂,并大动他的心,百里燕还真想不出来能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