遣。
当然,逞咸王的心,未必逞西寰的心。
百里燕订立的官吏选拔制度,增强的专业性从根本上压缩了贵族强行干政的空间,贵族若想做官,要么腰杆够硬世袭既有的官位,要么具备足够的专业性,一同参与官员的选拔任用。百里燕并不排斥贵族,排斥的是窝囊废和酒囊饭袋。
当中低层职业官吏形成的数量基数,将最终左右国家的政策的落实与否,上层下达的政令若违背基本国情和常识,下层官吏在既有律法政策制约下将无法施行。
当然,事在人为,制度规矩是人定的,人同样可以破坏制度化的规矩。但若优秀的制度因君主的意志随意废立并造成严重后果,最终危害的将是君主的威信。
此时季锦昇调整了脸色返回膳味斋对西寰说:
“太子妃殿下,尹秧君刚遣人来说,正等殿下回信。”
“哦,这事倒是给忘了。”西寰故作诧异,遂又与太子说:“太子慢用,枫儿忘了些事情要交代舅舅。”
太子挽着西寰的玉手恋恋不舍说:
“何事还劳枫儿亲去。”
“嗨,还不是生意上的事。舅舅做不了主,非得妾身叮嘱。”
其实这是季锦昇与西寰约定的暗号,如若西寰有所不便,便籍此暗号将她约出。反正此事是可有可无,即便是亲近之人也查无可查。
待应付了太子,西寰故作前往寝室,边走边问季锦昇:
“何事?”
“王眷出事了。”
西寰闻讯变色,精美的面容即刻严峻起来:
“出了何事?”
季锦昇将来龙去脉详细道出,西寰听着心惊肉跳,难忍怒火疾言怒斥:
“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和饭桶,坏了本宫的大计,他二人竟还敢回来,简直罪不可赦。”
“殿下息怒,眼下已经不是置气之时。王眷的秘密恐怕是藏不住,当务之急应尽快善后,以免被百里燕顺藤摸瓜坏了满盘计划。”
“事发如此突然,让本宫如何善后,二贼简直岂有此理!”
“为今之计,应想尽一切办法将百里燕调出王眷,同时清理江东、岁当两地痕迹,切断与王眷关联。”
“百里燕定是已经察觉了踪迹,此时如何能将他调走。而且此时将他调走,岂不引他猜忌。”
“属下已是想好,此事只能由太子出面,面请咸王将百里燕调出王眷。”
西寰蹙眉凝思片刻,果断说道:
“看来也为有如此了,那当以何借口将其调回?”
“即刻让马仲宁向咸王施压,催促咸国备战。如此咸王必然要召百里燕回陔陵商议,届时可由太子地提出,咸王必然同意。”
“如此行吗,会否坏了王兄大计。”
“殿下放心,马仲宁仅是催促咸国备战而不是出兵,而且日后无论战事如何,总得要让咸国出兵,晋国催促咸国备战并无不妥。”
“那好,你即刻令人前去马仲宁馆驿,说服其进宫替本宫解围,其他的本宫自有办法。”
“诺!”
二人说定,西寰装模作样前往自己寝室,片刻后又返回膳味斋,坐到太子身旁故作长吁短叹忧心忡忡:
“这中原一乱呐,没有些人脉门道,生意真不好做,唉……”
太子抓过西寰的双手搓在自己两掌之间,宽慰说道:
“日后江山都是本太子的,何愁天下没有生意可做,枫儿杞人忧天啦。”
“哼,我才没有呢。”西寰使着小性子,扭捏着又说:“世道不太平,父王倒是安心,可那卫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,万一哪日杀来,咸国的江山社稷咸国的万千百姓如何安生立命,哪里还有什么生意可做。”
西寰一面倒向太子怀中故作温柔娇情,一面暗示着不可告人的目的。
而与此同时,王眷治所府衙一早收到个消息,马队正与十多个辅兵不见了。
“什么啊,马队正不见了!”仇瑞浦大惊失色,他已是想到这位马队正应该就是治所的内应了。想到此处,他忙又与百里燕说:“司农大人,看来马队正便是窃走宝马的贼犯人。”
“不妨,本侯现在关心的不是丢失的五匹马,而是何人胆大包天指使公差偷盗官府,如此胆大妄为者背后定有不可告人目的。”
“司农大人所言极是,下官也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