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分钟,但好歹具备了该有的基础原理,在此基础上进行改进,有望在数年内获得进展。
街道上人潮汹涌,无不是为一睹金雪狄使团风采的民众和行人,百里燕走在使团前面,与苏方义边走边说:
“南境开战至今有shí bā nián了吧。”
“若算上金雪狄人试探,应该有十九年了。”
“是啊……十九年前谁能想到今日,想来真是一场梦啊……”
“永兴侯打算如何与穆尼交易,可有详细方略?”
“穆尼所需药材多数在咸国、长孙、梁国、燕国与晋国北地,有部分需从志国、卫国、晋国内陆采买,总体数量极大。但多数是常备草药价格不会太高,因此交易总价不会太多。
不过穆尼也透了底,其担心我中原趁其危难之际落井下石讹诈他们,故而还打算从中原采购货品以换取我们的放行。在下担心其金银财力过于巨大,不免引起他国觊觎,无论如何分配这笔交易,终会有人少有人多,届时为此大打出手也未必不可能。”
偌大的中原金银极度稀缺,穆尼此来所带的金银币总量对金雪狄人而言也许只是零头,对中原来说是天上掉下的五百万,砸中谁谁发财。
常言道“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”,大额贵金属的流入势必激化本就已经恶劣的情势,加速局势的动荡。
思索之际,一队快马从前而来,负责警戒的禁军未予拦阻,而为首者的正是周空。
其匆忙窜入队伍,循迹找到百里燕。
“你怎么来了!”百里燕吃惊问。
“广信公快不行了,蓉姐五日前赶去了广信。并让我与你说一声,她拿走了冰绒花,请杜淡郎中一起去了广信。”
广信公十日前突然病危,姜蓉得信火速赶回广信,去见姜闵最后一面。得此消息,百里燕心情复杂。
“我知道了,你先回府吧。待办完了公事,再做安排。”
“那好。”
周空转身打马离去,苏方义说道:
“广信公这一去,你与姜乾和咸王的关系恐怕将更为微妙啊,永兴侯可要早做准备。”
“嗯,此事在下心中有数。”
姜闵今年六十六,以当下的生活物质基础,相当于现代人的八十岁,能由此长寿极为不易。姜闵一死,咸王势必将目标转向姜乾,百里燕将bèi pò在大舅子和咸王间做出抉择。
思索之际,队伍抵达轩亭馆,为安置穆尼使团数百人,陔陵城中能有此接待能力的高档场所只有轩亭馆与百翠楼,安排在诸侯国馆驿区显然并不合适。
为此五日前轩亭馆正式闭门谢客,清理店铺增补家具用器,并从古达帕府中调来了厨师和用具,以满足金雪狄人的风俗习惯。
当然,轩亭侯父子作为守财奴专业户,肯定不能每天白白损失巨额营业款,势必要从使团身上捞些好处。
抵达轩亭馆时,乔廉、乔丞父子二人早已等候在外,就连门面都已重新上漆。
“女婿,使团到了吧。”
“就在两百步外,馆中一应用度都准备妥当吧。”
“放心吧妹夫。都是从古达帕大人家中现成借来的,得到妹夫消息后,大王让内府连日赶制了一批用器,应该是够得。”
乔丞拍着胸脯说道,百里燕未见兰渊公主,遂又问道:
“怎未见岳母大人。”
“她呀,不合适这等大场面,呵哈哈……”
乔廉爽朗笑着,似乎妻管严给治好了,实则是兰渊公主半月前亲自去了轩亭城督货,这才没露脸,乔廉也只有在兰渊公主鞭长莫及的时候展示自己的硬气。
少时,穆尼使团抵达轩亭馆前,一番介绍寒暄,乔家父子安排穆尼一行数百人入住。对此安排,穆尼仍有顾虑:
“为什么你们的房子看着总有一种随时要塌的感觉,木头建起的三层楼能住人吗?”
“放心吧,轩亭馆开了二十多年,每日进出上千人也没塌,只要不是蓄意破坏,不会有事的。如果担心失火,我会从宫中调来水龙队随时可以灭火。”
“你说的话永远听着不踏实,古达帕大人你说是吗。”
古达帕笑了:
“呵呵,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好吧,明天见你们的王不会再有变动吧。”
“除非天塌下来,否则雷打不动。况且有苏先生在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