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新币的收入,这还仅仅是新币。”
“这么多!”
咸王吃惊,一旁诺一言接过话说:
“钱坊已经少发铜钱,年底国库再少七百多余万贯铜钱收入,一进一出得一千万贯铜钱,永兴侯就别无他发了吗?”
“诺大人,倘若强行改兑币值,国库是不会亏本,但百姓将血本无归。商货都掌握在商家手中,商家可涨价改变货价,从而谋取更多铜钱。
届时百姓的损失恐怕就不止一个七八百万贯,保守估计全国每人一年损失两贯新币是少的。而且这还是在国内,倘若国内铜钱烂价,还将进一步传导至国外诸侯国中,届时损失会更大,咸国币值将急速下跌,由此带来的金银损失难以估量。
若退一步说,此时尽速将足额金银回收国库,金银的收入将有所增加,尽管无法弥补铜钱的损失,但金银的比铜钱值钱,只要稳住了金银,今年损失的铜钱,后年就会补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