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蛰如是说道,咸王面无波动继续问道:
“那太子妃可有所求。”
“西寰说,尹秧君不当官也罢。”
“哼哼……”咸王很冷哼一声,心里暗道西寰果然厉害。略作思考,希望继续说:“那此事太子怎想。”
“儿臣以为,朝中再难有空缺官职适合尹秧君就任,或许可以新置其他官职以充实权位。”
“哦……新置。”
咸王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的儿子,心中怒其不争,恨其不智。但在方伯入朝这件事上咸王有求于西寰,可谓是底气不足难下重手。
“此事从长计议,太子先去国政监参政吧。”
“遵命父王。”
少时太子退走,咸王与诺一言说道:
“诺爱卿,你看此事如何处置。”
“回大王,西寰明虽拒绝,实则不满足于方伯受缚,此事不能就此草率予以满足要求,必须得有个万全之策,严防方伯作乱。”
“是啊,这个奸商在江东没有一刻消停之日,搞的当地贵族乌烟瘴气,是得当心此贼。”咸王暗做思考,目光转向御史大夫李旭:“李大人,你名下可有肥缺?”
李旭猛是一愣,御史本就是清水衙门,哪里有什么肥缺。
“启禀大王,御史专司官吏考选人才推举,必是清廉自节,绝无肥缺之说。”
“没肥缺便新置一个肥缺。高爱卿,你看新置个何职为好?”
“回大王,何职不重要,重要的是得让西寰感到不受约束,又有实权,但同时得在大王控制之下,新置官职按在御史大夫名下恐怕不太合适。”
“那按在何处为好?”
“眼下相国尚无人出任,暂置于相国名下最为合适。”
咸王未立即做回应,思考片刻问诺一言:
“诺大人以为如何?”
“臣以为可行,至少眼下相国未立,置于虚位之下已是大王退让一步,西寰若再要价是为不知好歹。”
“嗯,卢皋将军和太尉怎看?”
“臣附议。”
张隽赞同道,卢皋态度仍很谨慎:
“大王,相国乃辅国大臣,还因提防方伯篡权才是,臣建议既然要将方伯置于相国名下,应早尽早确立相国之位,待西寰妥协之后,即刻就任以压制方伯。”
卢皋措辞婉转,然在场众人都听得出卢皋深意,显然当下满朝文武能堪丞相者只百里燕一人,然而无论咸王、鼎炀侯、高勋、李旭还是诺一言都有顾虑。
首先百里燕师出赵逊,赵逊如今尚在,没有门生先于座主执权高就的道理,至少在当下仍应遵循长幼尊卑的传统封建礼制和子承父,门生尊崇座主的礼教固化约束,窜然越过座主并不被世人接受。李旭、诺一言都很难认同。即便有现实的迫切需求,但在当下没有舆论的基础和市场
其二咸王不想立相,姜亥接过的咸国是个烂摊子,公孙岳执政十多年摊子更烂,如今好不容易变废为宝,咸王独揽大权刚刚过瘾,要他放权显然是不可能的,这是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。同时鼎炀侯与百里燕关系虽有所缓和,但不至于同意百里燕出任相国,爬他头上拉屎。
百里燕出任相国后必然大刀阔斧加速新政实施,届时北海、江东、岁当、东原四郡贵族首当其冲,损害的仍然是权贵阶层的利益,仅此一点多数贵族难以接受。
最后,百里燕与高勋同门,百里燕出任相国,没有意外是长期执政,高勋年长与百里燕,多数情况下先其西去,高勋作为咸王属臣,地位如何界定也很尴尬,抬高了百里燕,等于贬低了高勋。同时百里燕已是集万千荣耀于一身封侯拜将,再出任相国,将是大权独揽无人能压制,对国家zhèng quán而言不利于王权和既有贵族利益阶层。
卢皋建议虽好,却是“不得人心”,咸王当即拒绝提议,只说容后再议:
“此事日后再议。诸位替寡人拿个注意,新置的官位执何中quán bǐng,既能有利于内朝制约,又能结好西寰,不令其再有借口。”
“相国属官如今各司其职,新置官职势必分各处quán bǐng,着实不太好置。”
诺一言为难道,高勋接过话说:
“既然是新置,自然得获新权,若动既有quán bǐng,无异于授人以柄。臣以为咸国如今日新月异,新式商品层出不穷,然而却无衙门能使其统一管辖,不如新置一官职,专司商营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