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一礼,递上了随身腰牌。
腰牌转到曹衍手中,其低头略看一眼,心中毫无半点敬畏之意,随即质问:
“汤将军,寡人王驾到此会盟,咸军何故杀我兵士,阻寡人去路。”
“回长孙国主,本将奉命总堂之命,在永兴城护卫砡工派总堂不受外人袭扰,而贵军一而再再而三不从咸军规劝,执意登岸闯入城中,并以震天火相要挟,咸军被迫杀之。”
闻讯砡工派入主永兴城,曹衍等人大吃一惊,相国刘卞忙问:
“汤将军,永兴城乃咸国城池,何时成了砡工派之地!”
“回这位大人,砡工派早于两月前与咸国达成协定,将永兴城划为砡工派门派土地,无砡工派允准,外人不得入内。我御客与咸军奉命在此戍守警戒宵小,故而还请长孙水军莫再向前,否则我御客将奉命拦截。”
“既是砡工派之地,为何不昭告天下,如此岂非是故意暗算我王!”
刘卞质问,汤钊早已打好腹稿说:
“砡工派掌门已与月前返回梁国面呈天子,想必诏告檄文不日将公之于众。”
“你们!”刘卞气结,这等于是被耍了。
长孙国主面如肝色,怒意跃然脸上:
“汤将军,御客莫不是与咸国合谋算计寡人!”
汤钊面无惧色说:
“回长孙国主,本将是奉命行事,至于暗算与否,本将军不甚了解。但还请长孙水军莫要再犯永兴城水道,以免再生误会。另外贵军快船上一百余死伤战卒已被收入城中妥善安置,待禀报了咸王之后,会给长孙国主交代。
在下口信已经带到,不便继续久留,在下告辞了!”
言毕,汤钊转身离去。待其走后,长孙国主盛怒之下掀翻了桌案破口大骂:
“无耻,混帐!竟敢欺负到寡人头上,简直岂有此!”
“父王息怒,此事来的蹊跷,事先一点消息都没有,问题定是出在晋人身上。”
“太子所言有理。”刘卞附和道:“晋人经营咸国近二十载,怎能一点消息都没有。定是晋人明知其中有诈,故意引诱我王与其相机,坐等我国与咸国、御客冲突,好从中牟利。”
“现在说这些还有何用,即刻给寡人遣使晋营,永兴城倒底怎的回事!”
“诺,臣即刻派人前去晋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