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将即刻给东线我军去信,阁下应保证我军东去陆路、水路畅通无阻,如若发生任何不测事态,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,将由你们承担全部责任。”
“我…知道了……”
古达帕点了点头,眼中的泪水悄然滚落,屈辱和挫败让他备受良心的煎熬。
百里燕修书一封,将停战来龙去脉写得清清楚楚,却是只字未提婆嵩、松迪亚两省缴纳了多少赎金和财宝,也只字未提他抢了多少。
古达帕犹犹豫豫,足花了半个多时辰,将两封书函写完。
一封是给松迪亚执政官卡霍恩,一封则是给军团长特米尔,向其确认西线停战进展。同样的,发给特米尔信中只字未提赎金一事。
“本将即刻向我西线各军发出停战命令,但只有松迪亚省赎金和辎重运抵之后,我军才会撤军。阁下应保证我军斥候前往德朗基和丘比贡畅通无阻,如有不测,责任将由你方承担,阁下还有异议吗?”
“没有,在下可以走了吗?”
“可以,不过还有一件事,本将觉得十分有必要提醒阁下。亚布利亚停战,穆尼曾许诺本将十五万匹独角马,结果他却出尔反尔,非但未将独角马交予本将,还从本将手中骗走一百万银币。银币现在应在亚布克手中,阁下如果觉得钱不凑手的话,这一百万银币阁下可以冲抵一应赎金。”
“这……将军此话当真!”古达帕难以置信,只以为刚才听差了。
“绝无欺骗。”
穆尼大败而逃,却是没忘把一百万银币给甩下,多半是准备东山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