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人。肯定不是属下麾下,也不是丁权麾下。不知将军何意?”
“那我问你,丁权此人你可了解,其为人如何?”
“此人爱到处说话,据有些新卒私下说,丁权曾经多次散布无中生有之事,尤其是对我军严禁女色之事,说成是我军独断专享霸占妻女。”
“那你是如何处置的?”
“此等事情也只能以身作则,痛斥他一两次也就罢了,只要身正,还怕影斜不成。属下追随卢将军,追随将军多年,将军言行属下岂能不知。”
焦木华动情说道,百里燕思索片刻有意问道:
“你从卢皋调入我先锋营起,就一直追随本将的吧。”
“是的,从打邵平之前起,便是在将军麾下效力。”
“我观你也是快四十岁的老卒,那为何这么多年,你一直还是禁军中的头兵。”
“不瞒将军,咸国禁军体系有别于他国禁军,将卒的晋升受家族影响很大,但是即便是禁军战卒,每年依然是有高额俸禄,加入禁军年限不等,俸禄是逐年增加的。
因此即便我等禁军终生为战卒,老卒的待遇其实并不比仕长差,甚至年节还有些赏赐,是其他戍兵将领所不能比的。”
“说的不错,你们禁军确实有俸禄可拿,此事本将倒是知道,但却不知道有如此大的来去。这样吧,你我相识也算是场缘分,眼下本将急需用人,你明日调出方亮营,我会另派他人接替你的职位。另外从禁军老卒当中抽调五到十人听你调用,你直接升任都统,若能得返中原,本将再向咸王禀报。”
“谢将军提拔。”
“现在,你去将丁权找来,本将有事询问。”
“遵命!”